頭好暈啊,酒意還未徹底清醒的著腳走到了桌子前。
這才發現上穿的竟然是睡,沒有多想拿起桌子上面的杯子喝著水。
“醒了?”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。
唐晚拿著杯子緩緩去,陸之昂正坐在椅上從浴室出來。
他全上下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