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悶著頭下的子,姜臻垂眼一看,自己的腳還是那樣瑩潤潔白,還好,暫時還沒發現傷口,也沒腫起來。
顧珩看著手里的一雙雪足,便直勾勾地盯著。
在水榭的時候,因著夜晚昏暗,看不大清,只覺得手異常綿。
此刻是白天,便看得清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