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臻打了個哆嗦,擰開蓋子,勉為其難地喝了幾口,盡量不讓挨著壺口。
然后把壺遞給他:“大表哥,我們該回去了吧。”
顧珩點點頭,剛轉,姜臻的目就凝住了:“大表哥,你傷了。”
顧珩背上的袍都破了,從一道道細細的傷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