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又上下打量著姜臻,口氣竟比往常好了不:“臻姐姐,你現在腳也傷了,后面你可怎麼玩呢?貴妃的生辰在明日,聽說每個人都要現場獻藝呢。”
姜臻笑了笑:“無妨,我這腳是徹底走不了了,實在不行,我去向貴妃請罪,請允我今日回府養傷。”
姜姝心里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