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臻著頭皮道:“不,我沒有,我只是想讓大表哥放我走,你是堂堂國公府世子,又是羽林衛大將軍,我雖然算計了你的姑母和妹妹,但我也是為了自保才出此下策的。”
說著說著,的聲音弱了下來,因為顧珩的目顯得有幾分可怕了。
他扶著桌子慢慢站了起來,手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