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好不容易過了院試,看來這個八月的秋闈,他也要下科場了。
施越有些歉疚:“臻妹妹,都是我不好,若我有能耐些,在學問上多鉆研幾分,也不至于什麼事都自己做不了主。”
姜臻搖了搖頭:“我不怪你,越哥哥。”
施越有些遲疑地問道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