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臻將纏繞在胳膊上的紗布一層層揭開,直至看到了那猩紅的傷口,傷口已被理過,上面撒了藥,已經止了。
姜臻看著都疼,又小心翼翼地重新將紗布纏上,又在上面綁了個蝴蝶結。
顧珩用另外一只完好的臂膀將一拉,將半摟住懷里,聲音竟然悶悶地:“阿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