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初只覺得難過,要不是為了保護,司墨辰本不會傷。
司墨辰明顯發現眼底的愧疚,用著那只沒傷的手了的頭,說,“別擔心,安醫生會有辦法的。”
“對對對,有祛疤的辦法,嫂子不必太張。”
安云翔看著司墨辰哄媳婦的樣子,有些大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