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他已經了學校的特聘老師,可是他從來沒有完整地做過一個研究。”
“這些年,我也是夠傻的;每次我的研究,都要寫上他的名字,給他帶來無限榮,可是他卻想讓我凈出戶。”
“我什麼都沒了。”
“我們這年的誼,都不如一張紙厚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