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濘很快就沉淪在他熱烈而繾綣的吻裏,腦袋一片混沌,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兩個人現在的姿勢極其曖昧,也十分的危險。
陸君謙不如往常的高冷,他幽深的眼眸鎖著宋小濘,仿佛是盯上了獵般,讓有種自己馬上就被他拆吃腹的覺。
腦袋裏片刻的清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