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蕪想都沒想,下意識拒絕,“我自己過去。”
電話裏突然陷沉默,半晌,低沉的嗓音從聽筒裏傳出:“我已經在畫廊門外,出來。”
冷冰冰的語氣,漠然又霸道,本不容人拒絕。
沈清蕪皺眉掛掉電話。
宋思安見臉不好,關心問道:“怎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