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。
裴牧馳的別墅裏難得張燈結彩,大紅的中國結隨可見,窗戶上上紅的窗花,每扇門上都上了福字,一派喜氣洋洋。
沈清蕪眼睛雖然看不見,但覺到今天的陳姨特別忙,一直進進出出的連軸轉,不解地問了句,陳姨便一腦地說了出來。
“四爺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