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。
再次聽到易從瀾消息那天,沈清蕪正在白房子裏陪著沈佑言上鋼琴課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,沈佑言的狀態已經緩和了很多,不再像隻驚弓之鳥,盡管對陌生的環境和人仍有抵的緒。
“陸先生。”
沙發上,沈清蕪聽見鋼琴老師的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