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,上的罩衫被人往下扯了扯,浸了酒的棉簽在雪白的皮上打圈。
蒸發過後帶走了皮上的溫度,涼颼颼的。
預到下一秒針頭就會紮進皮裏,沈清蕪不管不顧地拚命掙紮,手銬在手腕上勒出一道很深的紅痕。
此時,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