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快七個月了……”其實剛六個月。
“那又怎麽樣?”
淩修宴微微低,鼻子到的鼻子,再近一點,就能狠狠親下去,“這胎,不懷得穩當?”
遊小浮示弱著:“我也不好,我……我手疼……”
“所以,”他嗓子低沉,“跟我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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