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三年前那一晚的事,顧傾城的心底就仿佛是被利刃劃過一樣,無聲無息的流淌出無法宣泄的痛楚。
盡管當時在父母的麵前,看起來一直都很安靜,沒有任何的難過,也沒用流過一滴眼淚,可是並不代表著心底不介意。
在人生地不的英國,夜裏一個人的時候,時常想起那一晚,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