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的時候,可以自然而又隨意的站在他的邊,出席著各種各樣的宴會。
那個時候,一直以為,自己可以這一生一世都站在他的旁邊。
以為,向來都是異想天開的存在。
現在的已經沒了站在他邊的資格,甚至連拚命地去站在他邊資格的勇氣都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