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然擺擺手,將屋裏穿著兔郎服的服務小姐都趕了出去。
然後,開口說:“今天是十號,不是咱哥和傾傾去紅園的日子?
咱哥怎麽突然間過來了?”
“該不會傾傾和咱哥又出什麽幺蛾子了吧?”
“鐵定的,咱哥向來不喜歡晚上來這種聲場合,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