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時一直昏沉的睡到下午五點多鍾,大腦裏才微微有了意識,他覺到有一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,停頓了一會兒,然後耳邊傳來一道低的聲音:“燒似乎退了點,
但是還是有些發熱,張嫂,我們要不要喊醫生過來,再看看?”
這聲音很悅耳,很悉,仿佛是從他的心底傳出來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