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時整個人宛如被點了道一樣,僵的站在原地,一也不,甚至這一剎那,他的心髒也跟著停止不了。
他像是石化了一樣,目直愣愣的盯著顧傾城指著自己的纖細白手指,大腦裏是一片空白,喪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。
男醫生略略的掃了一眼唐時,然後指了一下後的床,說:“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