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於他的那一團火,怎麽都按捺不下去。
越是如此,唐時發覺自己的嗅覺越是明顯,顧傾城上的那淡淡的氣息,一直不斷的往他的鼻息之中鑽著。
唐時變得口幹舌燥了起來,他清晰地預到自己再呆下去,絕對會失態。
他努力地保持著理智,從兜子裏出手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