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了,想說什麽,薑清慈已經先他一步開口:
“第一次殺人,害怕很正常。”
“上車吧。”
馬車上暖意融融,點著燭火,柳如煙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薑清慈,這才發現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臉蒼白沒有,也許是因為淋了雨,了寒,有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