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一切都好。”
顧宴禮掃了眼和裴知聿手上牽著的羊,臉瞬間沉,“現在很不好。”
這話說的倒是真的,原本薑清慈一聲不吭地翹班他是生氣的,但方才聽和宋婉說的話,便以為是因為來了月事不適,所以才翹了班,怒氣就消散了一大半。
但現在又看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