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聿道:“進去後就說不清了。”
薑清慈笑笑,知道他是在說今日自己強行把他拉去攝政王府給他上潑髒水的事。
“不進去也未必能說得清。”
淡淡道,“上京人來人往的,這下估計都知道了你和我牽著羊去攝政王府賠禮道歉的事了,倘若再有個多心的人,隨口那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