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難得見一次。”
薑清慈麵無表說著瞎話,手上卻有條不紊地將牢門上了鎖,仰頭對他清淺一笑,“州府已經被用來安置流民了,也沒個落腳的地方來招待客人,就委屈你先在這裏候著了。”
“恩師,這不合規矩!
即便是學生有罪,也該由刑部和陛下做決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