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清慈眼皮子跳了跳,懷疑自己聽錯了,但柳如鶴一副義正言辭十分認真的表,看著也不像說謊。
“他為什麽會送我……”薑清慈艱難地吐出來兩個字,看了看柳如煙,又看了看柳如鶴,“男寵?
我看起來很像沉迷的酒囊飯袋嗎?”
柳如鶴有些心虛,求救地看向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