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禮眉頭微皺,思索片刻,一想到薑清慈離開的這段時間,許之言天天袒地牽著桃花馬往相府門前高聲問一句“薑丞相今天回來了嗎”,腦仁更疼了。
“準了準了,讓他走。”
他擺擺手,“讓他走,甘州員替補的事,你自己看著去辦就好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