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言和薩楚日兩人一見如故,許之言是個不折不扣的話癆,拉著薩楚日侃侃而談,從甘州大漠的長河落日到馬背上對月痛飲。
大部分是薩楚日在說,許之言聽得心神向往。
最後想了想,從馬背上的錢袋子裏掏出來一塊金元寶,塞給薩楚日,嘿嘿一笑:
“雖然你是個胡人,但我和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