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清慈搖搖頭:“也沒有不想見你,隻是不能見。”
說到這裏,又麵不解:“王府四周耳目眾多,陛下是怎麽躲過他們的眼線進來的?”
一次還能說是巧合,兩次三次再說是巧合實在不能讓人信服。
“小和姐姐不是早就猜出來了嗎?
王府有我的眼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