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華殿氣驟降,十月遲遲沒有等到沈確的下一句問話,也不知道該不該抬頭。
“去查一下,接風宴那天薑丞相離場後,皇叔去哪兒了。”
“是。”
著門外黑沉沉的天,沈確不得不收回腳步,重新窩回到榻上。
白犬立刻甩著尾湊過來,兩隻前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