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禮回過來神,兀自覺得腔裏名為心髒的位置千瘡百孔,幾乎要被搗碎。
回去的路上他和沈徹都一言不發,也許是因為手掌了傷,又也許是因為還沉浸在巨大的不可置信中,落在素輿上的手還在抖。
顧宴禮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。
能一而再再而三毫不猶豫地傷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