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兒郎當的聲音從頭頂砸下的一刻,薑清慈瞳孔跳了跳:
“薩楚日?”
腳步聲停頓了一瞬,然後薑清慈便聽到了火折子挲的聲音。
暖黃的燭倏然充盈滿室,薩楚日形高大,站在八仙桌旁,將燭臺放到桌上,偏頭向看過來,揚揚眉;
“怎麽樣,沒想到是我吧,是不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