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此景,與三年前在金鑾殿前,他以“以下犯上”的罪名將貶去南蠻的時候如出一轍。
不同的是,彼時他在上位,在下位,他問“還有什麽要說的嗎”,說“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認罪”。
而今風水流轉,顧宴禮一狼狽,狹長的眸子盯著,語氣出奇地平靜:
“我認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