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夜晚變得無比漫長,床上纏的兩個人像是瀕臨水的魚,舍不得停下,不願意停下。
他們將對方當做是救命的稻草,生怕手一,對方就要從自己的手中溜走,抓也抓不住,再也找不到。
沒有對方,他們都會死。
曲淮背靠著床頭,強勁有力的手臂青筋明顯,寬厚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