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落睡了兩個小時,便接替北淮繼續開。
穿過無路燈路段,打開遠燈,目專注的看著前方道路。
車輛顛簸,盡量降了些速度,想讓睡覺的兩人能好好休息幾個小時。
雖然也很想控製自己胡思考的大腦,但顯然控製不住。
昨夜發生的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