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落的心髒就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的呼吸一滯。
“桉桉,你胡說什麽,你怎麽能這麽想。”
溫卿落手將溫時桉的小臉抬起來,看到他那雙大眼睛裏布滿了紅痕,心疼極了。
“桉桉,聽媽媽說,你和暖暖能來到媽媽邊,是媽媽這輩子最高興的事,沒有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