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若秦走遠後,白風遙終於忍不住淺笑出了聲,“戰哥,咱們這樣欺騙鍾姨真的好嗎?
剛才我替把脈的時候,鍾姨的脈象可比有些年輕人都穩健多了。”
戰野睨了他一眼,“這幾天因為錦心的事沒裝病鬧我。”
聽戰野這樣說,白風遙立馬就明白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