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司言,過了。”
戰野出聲警告。
祁司言嘶了一聲,“還是這麽能護短。”
這話一出,祁司言不知為何笑出了聲。
盡管戰野的眼神快要將他篩子,祁司言也隻是用手抵在邊,發出了咳咳咳的聲音。
他才不會告訴戰野,這短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