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儉已經累極。
他一路從漳州快馬回來,幾乎一刻不停,此刻坐在搖晃的馬車裡,即便心中還裝著千頭萬緒,可在念兮邊,難得放鬆,竟這麼靠著車壁睡著了。
最近他做的事很危險,所以會將印信隨帶著。
他要將自己全部家產留給,也不是一時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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