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珩兩眼一翻,這小子是剛清醒就惦記他妹妹。
「好著呢。
」 他沒好氣道。
裴儉才醒,又了重傷,流了許多,能活下來全靠那口氣頂著,但總歸是凡胎,再無所不能,此時也是虛弱不堪的。
溫清珩日常雖總是嗆他,但心裡頭還是心疼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