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轻描淡写,好像所有一切都与脱离得一干二净,不再相关。
江易淮心头憋闷,有种越想要攥紧手心,沙子流失得越快的无力。
曾他带人拔掉了辛苦栽种的花苗,如今他还满园芬芳、姹紫嫣红。
可却不屑一顾……
“没关系,你如果不喜欢,那我们换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