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紧紧圈住男人的脖子,双离地,正盘在对方上。
此时的苏雨眠就像一只挂在树上的考拉。
而邵温白,就是那棵树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刚才那只狗太吓人了……”苏雨眠一边道歉,一边摇摇晃晃准备下来。
可——
男人的大掌还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