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闻秋:“几十岁了,怎么还跟年轻的时候一样爱哭啊?”
邵奇峰:“……谁哭了?我才没有。”
“是是是,你没哭。”
同样的对话,穿过几十年的,再次上演。
他们好像还是从前的他们,又好像不是了。
“奇峰,我刚才好像做梦梦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