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旭阳这一走,他的活就都落到邵温白头上。
每天第一个来,最后一个离开,几乎为常态。
他似乎又变回从前那个专注刻苦、一丝不苟、全心全意投科研的邵教授。
他没有搬家,一切如常。
好像那些黯然与失意都不曾有过。
“来,小邵,这是钥匙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