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一抹笑,被邵溫白余捕捉到。
“想什麼這麼高興?”
蘇雨眠:“阿琢真可。”
林書墨把孩子抱出來,也給邵溫白看了一眼,他回想起小家伙糯糯、安安靜靜的模樣,當即點頭:“是可,不過皮黃了點……”
“那是因為黃疸還沒褪完,再過一兩個月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