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澳洲。
巨大的貨緩緩靠岸,青年走出船艙,來到甲板上。
悉的地方,連海風都是悉的味道。
這讓他徹底放下心來——
“總算是到了。”
很快,便有人上船開始卸貨。
“阿昌——”一位華人阿叔笑瞇瞇上前,“這趟辛苦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