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宴低頭看著邊的小孩兒,目淡淡掃過他手里的臉盆,忍不住皺眉。
“你在干什麼?”
沈恪:“我剛洗完服,準備晾起來。”
“洗服?”
“是啊,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服,還有一雙阿昌哥哥的子。”
“阿昌……哥哥?”
“嗯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