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客廳沙發上,沈時宴和邵溫白已經醉暈過去。
歪著子,頭靠頭。
乍一看,像兩只頸鴛鴦。
茶幾上是空掉的兩個紅酒瓶,高腳杯散落在手邊。
網上說:
一張俊臉旁,是另一張俊臉。
這句話用在此此景,真的一點也不夸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