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辰安放下手中的鋼筆,看向溫言,“胡鬧也該有一個限度。”
這話像是電流一般,及溫言渾,一下愣在原地,機械地扭頭看向顧辰安,在這一刻像是被凍住一般,從頭涼到了腳。
他說在胡鬧。
顧辰安淡漠地收回視線,起,扣上西裝紐扣,邁步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