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扣住手腕的力道很大,溫言疼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,於晨恩見此,視線下移,落在溫言的手腕上,試著鬆開了一下拽溫言的手腕的手,就見溫言的手腕上多了幾道清晰的勒痕。
溫言一下回手,沒說話。
於晨恩默了兩秒,看著溫言,“溫小姐,我看你也是年人了,既然是年人應該比